《要塞》(注意,我说的不是《要塞2》,那是一款鸡肋)的确是一款好游戏,至少我是这么觉得。记得第一次玩的时候,看着那些农夫从树上摘果子、奶农从奶牛身上挤奶、面包师在面包房里拷面包、孩子们跑到仓库拿麦子磨面粉、风从树梢间拂过、树枝轻轻摇晃、四围是黄绿相间的草坪,这一切再配上小巧轻快的音乐,简直是享受。可惜后来再没遇到类似的建设类游戏,它们不是画面粗糙就是音乐土气,难达《要塞》的高度。所以现在别无选择,只好重温一下了。
下面是音乐下载,其中那首castlejam最为动听
http://stronghold.heavengames.com/fair/interviews/shmusic
之前装了fedora
9,发现firefox总是崩溃,所以换了firefox3.0.3、firefox3.0.5、firefox2.0.*....都是用一会儿就崩溃,
更夸张的一次是我啥也没做,就把浏览器窗口放在一边,结果几分钟后,报错,说firefox崩溃了,要不要发邮件给开发组。唉,不碰都不行。后来重装了一
遍fedora
9,咦?这次firefox不崩了,仔细回想了一下,喔~~很可能是firefox的delicious插件造成的。毕竟firefox本身是千锤百炼,
那么击溃它的应该是插件,说得通。
装fedora 9有个挺奇怪的现象,如果在安装时我选gnome和xfce两个GUI包,装好了第一次登录就进不去;非得安装时只选gnome才能首次登录成功。之后再用yum装xfce就没问题,挺怪异。
在gnome下用firefox放flash视频,停顿的厉害,top一下看看,xorg居然占了不少cpu,换用openbox,再播放,就ok了,难道gnome真的太重量级?还是我的cpu(AMD Duron 1.1G)真的太过时了?
openbox真是够纯粹的,登进去啥也没有,就一个土绿色的桌面和一个右键菜单,真是精简到了极致,不错,合胃口。
google的chrome出来了,我有些担心firefox没了google的资金输血还能不能长久,加上之前的firefox常崩,所以找了找其它的 浏览器,偶然发现了seamonkey,一看界面,噢,很像当年的netsape navigator——那是我读书时学校图书馆检索电脑用的浏览器。真是怀旧。
装fedora 9有个挺奇怪的现象,如果在安装时我选gnome和xfce两个GUI包,装好了第一次登录就进不去;非得安装时只选gnome才能首次登录成功。之后再用yum装xfce就没问题,挺怪异。
在gnome下用firefox放flash视频,停顿的厉害,top一下看看,xorg居然占了不少cpu,换用openbox,再播放,就ok了,难道gnome真的太重量级?还是我的cpu(AMD Duron 1.1G)真的太过时了?
openbox真是够纯粹的,登进去啥也没有,就一个土绿色的桌面和一个右键菜单,真是精简到了极致,不错,合胃口。
google的chrome出来了,我有些担心firefox没了google的资金输血还能不能长久,加上之前的firefox常崩,所以找了找其它的 浏览器,偶然发现了seamonkey,一看界面,噢,很像当年的netsape navigator——那是我读书时学校图书馆检索电脑用的浏览器。真是怀旧。
每一段音乐都是一段记忆。
昨天又听到了理查德.克莱德曼的钢琴曲,何等熟悉。第一次听到他的钢琴曲是在我初一的暑假,老爸跑长途回来,买了几盘磁带(当然,盗版),司机嘛,车上没 有磁带听跑长途会很闷的(所以家里有很多很多相声磁带),我放来听,觉得棒极了。尤其是改版的《命运》,这样的柔化处理肯定会被交响乐爱好者所鄙夷,但是 对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,却刚刚好。
那个暑假天气很好,每天阳光明媚却不炎热,我每天要么搞搞盆栽、要么看看电视、要么写写毛笔字(怎么听起来像退休老 头?不过当时确实如此),相当悠闲惬意。昨天一听钢琴曲,仿佛一下子穿越了时空,我仿佛又触到了那时温暖湿润的空气、看到了耀眼的阳光和郁郁葱葱的绿色、 听到了老爸跑车回家得意洋洋的叫门声....
昨天又听到了理查德.克莱德曼的钢琴曲,何等熟悉。第一次听到他的钢琴曲是在我初一的暑假,老爸跑长途回来,买了几盘磁带(当然,盗版),司机嘛,车上没 有磁带听跑长途会很闷的(所以家里有很多很多相声磁带),我放来听,觉得棒极了。尤其是改版的《命运》,这样的柔化处理肯定会被交响乐爱好者所鄙夷,但是 对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,却刚刚好。
那个暑假天气很好,每天阳光明媚却不炎热,我每天要么搞搞盆栽、要么看看电视、要么写写毛笔字(怎么听起来像退休老 头?不过当时确实如此),相当悠闲惬意。昨天一听钢琴曲,仿佛一下子穿越了时空,我仿佛又触到了那时温暖湿润的空气、看到了耀眼的阳光和郁郁葱葱的绿色、 听到了老爸跑车回家得意洋洋的叫门声....
对一个多线程的程序做性能测试时发现不管开多少个线程,CPU的使用率总是停留在160%左右,对于四核的CPU,这显然太低了,肯定是程序里哪部分对线
程锁的使用不当。我第一感觉就把问题定在了BerkeleyDB的
get上,因为打开ENV时我用了DB_THREAD参数,会不会是BDB的线程锁造成的?大概看了看BDB的源码,唔....每个ENV带一个
mutex的HANDLE,这线程锁范围还挺寬,整整锁了一个ENV,也不管里面有多少个DB;而且还是mutex,而不是读写锁,估计即使是get,也
会造成cache的变化,所以只能用互斥锁了。
于是改程序:一个进程开多个ENV,减少互斥的机会,结果CPU利用率几乎没变;再改:多个进程,每个进程管一个ENV,CPU利用率就上去了!难道 BDB的锁和进程还有关系?干脆,一句句的注释掉代码,一步一步的测性能,最后发现,问题出在我自己写的Log::Debug()函数里,这里面不判断 log的级别就直接加了一个线程锁,结果即使不打印日志,也会锁住线程,造成了运行效率的低下。
看来调程序还是要先怀疑自己,再怀疑别人。
周一晚上去离公司稍远的二月二春饼店吃饭,感觉环境和服务都很不错,春饼也挺好,奇怪的是生意很清淡。想想家附近的麻辣烫和包子铺,东西都做的不错,可就是生意
一般般。相比公司附近的那几家“黑店”,不是超贵(京尊烤鸭),就是饭菜超油(马兰拉面),不是上菜太晚(牛大王),就是服务极为恶劣(柴家湾服务员语
录:“我们这儿都成你们食堂了!”,喔,你开饭馆的,不做食堂你想做人民大会堂吗!?),但一到中午或晚上,生意都好得不行,就因为吃的人实在太多,做得
差它也有生意!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想想这个CBD,也不知道大伙儿为什么爱往这儿挤,搞得附近几家烂餐馆还得宠的不行,唉!